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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与金庸武侠

2019-03-10

两个段子

其一:

金庸以自己的 14 本书的书名做了副对联: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J.K.罗琳把自己的 7 本书连起来作了半副对联: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二:

“我会罩你,你也别忘了罩我!” 《刺客信条编年史 中国》两个大牢守卫的对话

玩笑归玩笑。抛开近年来国产的那些情怀武侠之作来看,我觉得最和金庸武侠契合的游戏作品就是 —— 法国育碧出品的《刺客信条》系列。

狭义上来说,武侠文化是中国特有的一个文化现象。荆轲刺秦、唐传奇、《七侠五义》,《蜀山剑侠转》到金庸将其发扬光大,成为一种经久不衰的流行文化,甚至是诸多客居海外的华人与中国本土的主要文化纽带之一。《刺客信条》系列以虚构的刺客组织与圣殿骑士的斗争为主线,但是仍然是根植于整个西方文化的根基之上,从古希腊文明,埃及文明,到中世纪文化、法国大革命,英国工业革命等等。二者都是根植于自身深厚的文化土壤,并且不断地综合创新,才有了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金庸的主要作品一共十四部(除去《越女剑》,书名连起来就是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刺客信条系列的主系列十一部,加上延伸系列中的登陆主流游戏平台(PS4/XBOX/PC)的三部也是十四部。分别列出如下:

金庸武侠小说:

名字 背景 出场的真实历史人物
书剑恩仇录 清朝乾隆年间 乾隆陈世倌兆惠福康安
碧血剑 明朝末年 袁崇焕,李自成长平公主,孙传庭,陈圆圆,崇祯,多尔衮,皇太极
射雕英雄传 宋,蒙古入侵 丘处机,铁木真,成吉思汗
雪山飞狐 乾隆年间 吴三桂,李自成,
神雕侠侣 南宋理宗端平三年至开庆元年 忽必烈,全真七子,王重阳,段智兴,蒙哥
飞狐外传 乾隆年间 福康安,
白马啸西风 哈萨克人和汉人之间的情仇
鸳鸯刀 清朝 刘于义
倚天屠龙记 元末明初 张三丰,朱元璋,常遇春,陈友谅,徐达,汝阳王
连城诀
天龙八部 北宋年间
侠客行
笑傲江湖
鹿鼎记 康熙年间 康熙,鳌拜,索额图,皇太后等

刺客信条系列:

名字 背景 历史人物
刺客信条 第三次十字军东征 山中老人
刺客信条 II 文艺复兴 美第奇家族,达芬奇,
兄弟会 文艺复兴 达芬奇
启示录 文艺复兴 苏莱曼一世
刺客信条 III 美国独立战争 华盛顿
黑旗 加勒比海,海盗
叛变 英法七年战争期间 富兰克林,
大革命 法国大革命 萨德,拿破仑
枭雄 维多利亚时期 维多利亚女王,马克思,贝尔,
起源 托勒密时期 埃及延后,凯撒,庞贝
奥德赛 伯罗奔尼撒战争 苏格拉底,伯里克利,列奥达尼斯,毕达哥拉斯
解放 英法北美战争
自由呐喊 海盗黄金时期,加勒比海
编年史 明朝中国第一次英国锡克战争锡克帝国十月革命俄罗斯 王守仁,嘉靖

对比二者,可以发现不少的共同点:

1. 迭代式创作。#

各个作品的基调和框架都是类似的,但是后续的作品都是基于前代的作品经验并做了一定的创新和改善,所以一般晚期的作品的质量都比早期的更为优秀。金庸开始写第一部《书剑恩仇录》时明显显得文笔滞涩,不够熟练,受早期武侠文化的格局所限较多。第二部《碧血剑》有进步,但金庸自己也不甚满意,晚年更是一改再改。到了《射雕英雄传》,已经可以算是成名之作,读者最多,也一举确定了金庸在武侠文化上的领导地位。后面的《天龙八部》和《鹿鼎记》等,更是在手法上炉火纯青,艺术水平上也让他人难以望其项背。甚至让人疑问金庸是否已经将武侠的套路都写死了。新世纪武侠除了这么多年,在整体成就上也并未超越金庸。

《刺客信条》系列也是类似的发展历程。从一代开始确定了基本的框架和玩法:记忆追溯,警戒状态,同步,鹰眼等等。后续中通过版本迭代,引入新的武器及战斗方式,画面及场景的优化,人物动作的丰富,让整个系列越来越成熟和完善。比如三代中引入海战,《黑旗中》将其发扬光大。到了最近发售的奥德赛,海战,刺客,战士,弓箭等等,已是集大成之作。

2. 历史背景#

二者都将故事置于一个真实的历史时期之中,并且虚构出了一个相对独立的武侠/刺客世界。金庸的武侠世界背景多在宋元明清几朝,因唐传奇之后武侠文化才逐渐成熟。包含的时期有蒙古入侵,元末起义,康乾盛世等等,这些都是对中化文化影响较为深远的历史时期。

刺客信条的时间跨度更大,几乎涵盖了整个西方文明史上重要的历史时期。从《奥德赛》中的古希腊城邦时期,到托勒密王朝,文艺复兴,法国大革命,英国工业革命,北美独立,文艺复兴等重要时期。
这些不同的历史时期,因为其本身一脉相承的关系,也让作品本身有了连续性和整体性。这种连续性也体现在故事主角的关联性上。比如《射雕英雄传》的主角是郭靖和黄蓉,到《神雕侠侣》中的主教杨过的父亲与郭靖曾是至交。《神雕侠侣》中出场的郭襄与张君宝分别开创了《倚天屠龙记》中的峨眉与武当两派。刺客信条中。《黑旗》的主角是是《刺客信条 III》两名主角海尔森·肯威(Haytham Kenway)的父亲以及拉顿哈给顿(Ratonhnhaké:ton)的祖父。

3. 虚拟主角 + 真实历史人物#

刺客信条的系列主角和金庸武侠系列的主角都是虚拟人物,但同时也与一些真实的历史人物有交集。这样既有创作的自由度,可以天马行空地给予主角传奇的人生经历,同时又增加了一些真实性。比如郭靖据守襄阳,杨过击杀蒙哥,艾雅刺杀凯撒,卡珊德拉是毕达哥拉斯的女儿以及列奥阿尼斯的外孙女等等。这样的设定给读者/玩家既带来来很多惊喜,也让读者/玩家心目中的历史人物形象更加鲜活起来。

4. 艺术形式及借鉴#

很多优秀的作品都是善于博采众家之长并且加以综合运用,推陈出新。金庸武侠小说的内容虽然是基于中国传统文化,但在创作手法上借鉴了很多西方文艺的创作思想。《连城诀》明显是受了《基督山伯爵》影响,金庸自己也曾经坦言大仲马是他最喜欢的作家。对于《天龙八部》中的乔峰,金庸就借鉴了希腊命运悲剧说,为了充分表现出人物的悲剧性,将人物的高贵品格与命运对立起来,让人物的形象变得更加丰满,悲剧性十足。乔峰自己的思想观念与他的身世的冲突,在抗争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与古希腊悲剧精神是一致的,此外,金庸为了突出乔峰这个人物的悲剧性,采用俄狄浦斯悲剧模式,也达到了非常理想的创作效果。

《刺客信条》系列相似的玩法,系列越多,越容易给人厌倦之感。所以不断的创新和借鉴也是非常重哟啊的。新出的《奥德赛》就是最为明显的一个,《巫师.狂猎》中的多结局支线,对话选择模式,《中土世界》中的佣兵及招募系统,都极大地增强了《奥德赛》的可玩性和剧情丰富程度。

山中老人#

刺客信条》的英文名是《Assassin’s Creed》,其中 Assassin 是刺客意思,中文读音通常念为“阿萨辛”,其来源便是十字军东征时期活跃于中东的“阿萨辛派”,这个阿萨辛派可以说是欧洲刺客文化的源头。在 1 代中,阿泰尔便是效命于阿萨辛派的刺客。这个阿萨辛派,跟历史有很多的吻合之处。

山中老人是阿萨辛派对其首领的尊称。其第一代创始人哈桑由于常年隐居于山顶的城堡,故有此称。哈桑死后,阿萨辛派不断发展,此后的首领都被尊称为“山中老人”或者“哈桑 N 世”,并且在利益的驱使下不断扩张暗杀范围,由最初的仅限中东地区的掠夺,逐渐扩展至欧洲、非洲和东亚,巅峰时期占领了 300 多座城堡,俨然成为了“刺客国”。《刺客信条》初代中阿泰尔的老师拉希德丁•锡南(又叫阿尔穆林,导师的意思)他是哈桑二世派往叙利亚分部的首领。

巧合的是,金庸的书中也有关于山中老人的情节。倚天屠龙记》中反复提到的波斯明教创始人“霍山”实际上就是“哈桑”,并且在小说中也时常以山中老人做代称。书中的圣火令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便是由哈桑所创。书中谢逊给张无忌讲述关于山中老人的故事:

“其时波斯大哲野芒设帐授徒,门下有三个杰出的弟子:峨默长于文学,尼若牟擅于政事,霍山武功精强。三人意气相投,相互誓约,他年祸福与共,富贵不忘。后来尼若牟青云得意,做到教王的首相。他两个旧友前来投奔,尼若牟请于教王,授了霍山的官职。峨默不愿居官,只求一笔年金,以便静居研习天文历数,饮酒吟诗。尼若牟一一依从,相待甚厚。
不料霍山雄心勃勃,不甘久居人下,阴谋叛变。事败后结党据山,成为威震天下的一个宗派首领。该派专以杀人为务,名为依斯美良派,当十字军之时,西域提起‘山中老人’霍山之名,无不心惊色变。其时西域各国君王丧生于‘山中老人’手下者不计其数。

这段刺客信条与金庸的关联,也算是十分有趣了。

信条#

如游戏名字一样,信条是一个横贯其中的精神内核。Nothing is ture, everything is permited.

中文一般翻译为“ 万事皆虚,万事皆允“。

When other men are limited by morality or law, remember…Everything is permitted. We work in the dark to serve the light. We are Assassin. nothing is true ,everything is permitted. 当其他人都盲目追寻真理的时候,记住,万事皆虚。 当其他人的思想都被法律与道德所束缚的时候,记住,万事皆允。 我们躬耕于黑暗却服侍于光明 万事皆虚,万事皆允。”
——信条的格言

刺客的信条(The Creed)是刺客组织的法规和行事哲学,从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时被创造至现代一直在使用。它禁止对无辜者的无谓杀戮,维护个人和组织的声望,在个人的心中和整个世界上创造和平。

刺客的信条里:
刺客们贴近底层群众,为捍卫人类的自由意志和选择权而战;
圣殿骑士则多属于精英和统治阶层,仅仅关心整个社会的秩序和效率。

附上我认为最精彩的官方解读(引自 Ezio 与 Sofia 的对话):

“万物皆虚,是指社会文明的基础是脆弱的,我们必须成为自身文明的守护者。万事皆允,是指我们是自身行为的设计者,我们承担自身行为的后果,无论是荣耀,还是悲剧。

对于刺客组织来说,他们追求维护人类的自由意志,但本身他们属于干涉者。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运用不当,则很容易走向对立面,成为了人类自由意志但破坏者。所以行事的方式尤其重要。在历史的长河中,因为社会的发展,势必需要不同时代的刺客对此有自己的理解:

艾吉奥:

…但这并非教条,而是洞察现实本质的结果。所谓万事皆虚,是要认识到社会之根基是何等脆弱,而我们必须成为人类文明的守护者。所谓万事皆允,是要懂得我们是自己行为的主宰者,因而无论结果是荣耀还是悲哀,我们都必须一并承受。

爱德华 肯威:
阿·塔拜与爱德华关于信条的问答:

-你是如何看待我们的信条的?

-很难说。因为如果万事皆虚,那又为什么要去相信?如果万事皆允,那又为什么不去追求所有的欲望?

-是啊,为什么呢?

-也许这个概念只是智慧的雏形,而非其最终的模样。

阿尔诺·多里安:

“刺客信条教导我们诸行皆被允许。曾经,我认为那是为所欲为的自由,是为了追寻理想可以不计代价。然而如今我明白,这信条并非一纸允诺,而是一条警示。理想大容易让步于教条,而教条终将湮灭于狂热。没有什么权威能丈量我们所作出的的判断,也没有什么至高无上的神灵能惩戒我们的罪行。最终,只有我们自己可以避免走进迷信的深渊,也只有我们自己可以决断,我们所选择的路是否要付出太高的代价。
“我们坚信自己是救赎者和复仇者。我们向反对我们的人宣战,他们也以战争回馈我们。我们渴望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足迹,尽管我们常为那些默默无名的斗争而献出生命。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所成为的一切,皆从我们自身开始,也于我们自身结束。”

武侠二字,拆开来看,武类似刺客,是手段,侠类似 i 信条,是精神。何为侠?
从韩非子的《五蠹》中侠者以武犯禁,到《神雕英雄传》之中金庸将其升华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对于侠的含义的理解,也有着一定的模糊性和自由度。

郭靖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身体力行的实践者。《神雕侠侣》中,杨过问道:

“郭伯怕,你说襄阳守得住吗?”郭靖沉吟良久,手指西方郁郁苍苍的丘陵树木,说道:“襄阳古往今来最了不起的人物,自然是诸葛亮。此去以西二十里的隆中,便是他当年耕田隐居的地方。诸葛亮治国安民的才略,我们粗人也懂不了。他曾说只知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己’,至于最后成功失败,他也看不透了。我与你郭伯母谈论襄阳守得住、守不住,谈到后来,也总只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己’这八个字。”

对于杨过自己来说,帮忙守完襄阳之后,归隐山林是他自己的选择。倚天屠龙记》第 39 章“秘笈兵书此中藏”里,神秘黄衫女子出手相救,随即飘然离去。对张无忌的询问,只回答了一句,“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

而在倚天屠龙记之中,名门正派与明教的斗争,则演绎了当对狭义精神的理解出现偏差,而只在乎手段和秩序的可怕。张三丰的一段话:
翠山,为人第一不可胸襟太窄,千万别自居名门正派,把旁人都瞧得小了。这正邪两字,原本难分,正派弟子若是心术不正,便是邪徒,邪派中人只要一心向善,便是正人君子。

与刺客的信条有异曲同工之妙。

为了维持自由,需要自己成为秩序。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为了“为国为民”,确要打破法律的界限。这其中的微妙之处,太过难以把握。游戏中 a 那些被主角误伤的百姓,群侠斗争史那些不想干的人员,可能是最可怜的人。

历史生活图景#

抛开那个远离寻常百姓的武侠/刺客世界,二者都给我们呈现了一个足够丰富的古代文化生活图景。
在金庸武侠中,大侠们修炼武功,打打杀杀之余,免不了也要有柴米油盐,琴棋书画。《射雕应用传》,金庸给我带来了几道名菜:
在《射雕英雄传》第十二回中,金庸先生这样写道:

“黄蓉用峨嵋钢刺剖了公鸡肚子,将内脏洗剥干净,却不拔毛,用水和了一团泥裹住鸡外,生火烤了起来。烤得一会,泥中透出甜香,待得湿泥干透,剥去干泥,鸡毛随泥而落,鸡肉白嫩,浓香扑鼻。”

洪七公哪里还等她说第二句,也不饮酒,抓起筷子便夹了两条牛肉条,送入口中,只觉满嘴鲜美,绝非寻常牛肉,每咀嚼一下,便有一次不同滋味,或膏腴嫩滑,或甘脆爽口,诸味纷呈,变幻多端,直如武学高手招式之层出不穷,人所莫测。洪七公惊喜交集,细看之下,原来每条牛肉都是由四条小肉条拼成。洪七公闭了眼辨别滋味,道:“嗯,一条是羊羔坐臀,一条是小猪耳朵,一条是小牛腰子,还有一条……还有一条……”黄蓉抿嘴笑道:“猜得出算你厉害……”她一言甫毕,洪七公叫道:“是獐腿肉加免肉揉在一起。”黄蓉拍手赞道:“好本事,好本事。”郭靖听得呆了,心想:“这一碗炙牛条竟要这么费事,也亏他辨得出五般不同的肉味来。”洪七公道:“肉只五种,但猪羊混咬是一般滋味,獐牛同嚼又是一般滋味,一共有几般变化,我可算不出了。”黄蓉微笑道:“若是次序的变化不计,那么只有二十五变,合五五梅花之数,又因肉条形如笛子,因此这道菜有个名目,叫做‘玉笛谁家听落梅’。这‘谁家’两字,也有考人一考的意思。七公你考中了,是吃客中的状元。”

洪七公大叫:“了不起!”也不知是赞这道菜的名目,还是赞自己辨味的本领,拿起匙羹舀了两颗樱桃,笑道:“这碗荷叶笋尖樱桃汤好看得紧,有点不舍得吃。”在口中一辨味,“啊”的叫了一声,奇道:“咦?”又吃了两颗,又是“啊”的一声。荷叶之清、笋尖之鲜、樱桃之甜,那是不必说了,樱桃核已经剜出,另行嵌了别物,却尝不出是甚么东西。洪七公沉吟道:“这樱桃之中,嵌的是甚么物事?”闭了眼睛,口中慢慢辨味,喃喃的道:“是雀儿肉!不是鹧鸪,便是斑鸠,对了,是斑鸠!”睁开眼来,见黄蓉正竖起了大拇指,不由得甚是得意,笑道:“这碗荷叶笋尖樱桃斑鸠汤,又有个甚么古怪名目?”黄蓉微笑道:“老爷子,你还少说了一样。”洪七公“咦”的一声,向汤中瞧去,说道:“嗯,还有些花瓣儿。”黄蓉道:“对啦,这汤的名目,从这五样作料上去想便是了。”洪七公道:“要我打哑谜可不成,好娃娃,你快说了吧。”黄蓉道:“我提你一下,只消从《诗经》上去想就得了。”洪七公连连摇手,道:“不成,不成。书本上的玩意儿,老叫化一窍不通。”黄蓉笑道:“这如花容颜,樱桃小嘴,便是美人了,是不是?”洪七公道:“啊,原来是美人汤。”黄蓉摇头道:“竹解心虚,乃是君子。莲花又是花中君子。因此这竹笋丁儿和荷叶,说的是君子。”洪七公道:“哦,原来是美人君子汤。”黄蓉仍是摇头,笑道:“那么这斑鸠呢?《诗经》第一篇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以这汤叫作‘好逑汤’。”洪七公哈哈大笑,说道:“有这么希奇古怪的汤,便得有这么一个希奇古怪的名目,很好,很好,你这希奇古怪的女娃娃,也不知是哪个希奇古怪的老子生出来的。这汤的滋味可真不错。十多年前我在皇帝大内御厨吃到的樱桃汤,滋味可远远不及这一碗了。”黄蓉笑道:“御厨有甚么好菜,您说给我听听,好让我学着做了孝敬您。”

单说书中的描述是不公平的,金庸的一定要算上无数改变的影视作品。她们用另一个方式更加形象化地呈现了古人的生活方式。可以说,很多人对此的认识主要都是来源于此。

号称历史旅游模拟器的育碧就更不用说了,胡夫金字塔,圣母百花大教堂,伦敦大本钟。。。这些仍然存在于历史


三列浆战舰


胡夫金字塔

敲门砖#

二者都算是通俗文化的一部分,金庸武侠本来是在报纸连载,本来就是有很多迎合读者的地方,但也不能说是它不登大雅之堂,在文学性上来看并不弱于很多建国后的文学作品。刺客信条系列是流水线作品,一个底子,每年做些修改。比不上塞尔达或者巫师这样的传奇作品,但是也是一流水准。

虽然是通俗文化,但是确实对于研究更深层次的文化的一个很好的敲门砖。学术著作可读性不好,通俗作品正好可以作为一个培养兴趣的出发点。

参考:

  1. 刺客信条维基
  2. “刺客信条”起源 阿萨辛派的暗杀艺术
  3. 胡夫金字塔中的隐藏区域,早已在《刺客信条:起源》中得到预言